卫在中间、盾牌罩在脑袋上,一路上无惊无险。
见郭家亲兵拼死抵抗,魏成心里为他们默哀片刻,然后拔出腰间青缸剑,大声疾呼:“魏氏弩,放!”
笃!
笃!
魏氏弩上弦困难,在这种混乱的搏杀进攻之中,很难找到机会再上弦了——早已在冲阵之前上弦准备好的魏氏弩齐射,只有这一次机会。
不过真正的杀招,用一次就够了!
魏氏弩杀伤力骇人,在短距离内,就连甲胄也要被洞穿——面前的郭家亲兵虽多,却在一轮齐射之后,被洞穿无数。
他们血红着眼睛,仍想保卫家主,但身体却已经无力地跌倒在地上。
四百镇南营气势如虹,直扑而入!
郭淮的营帐中,床榻尚温——魏成眸光一扫,正看见郭淮在几个侍卫的保护下,欲夺路而逃。
“追!”
镇南营士卒们砍倒了郭淮的将旗,巨大的旗帜倒下,整片魏军大营几乎瞬间安静了片刻,随后,更加喧闹的恐惧呼声,成几何倍数地增长!
“郭将军死啦!”
“完啦!全完啦!”
“各自逃命去吧……”
恰在此时,只听一阵喊杀声终于从营北方向传来,声音整齐、气势如虹!
魏成目力极好,穿过浓烟,依稀能看见魏镇北那面显赫的将旗。
魏军残存的抵抗,如雪花般消逝。
数万大军,已经全然崩溃!
“爹来了!”魏成手指北方,精神焕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