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的八百镇南营兵分五路,趁夜拼杀,制造无数混乱。
而狼爹麾下的六千步骑,也终于在最后的决胜时刻,杀入了战场!
南北两军齐至,喊杀声响彻天地!
镇北将军的将旗下,魏延手握大刀,抡得像电风扇似的,骑着高头大马一路冲杀,所向披靡;量数万魏军步骑马步军诸将,竟无一人能阻!
当今大汉第一猛将,恐怖如斯!
六千步骑以魏延为进攻箭头,奋力扑杀,简直像烧热了的刀割开黄油一般,硬生生冲垮了魏军最后的抵抗。
魏延一马当先,手中长刀鲜血淋漓:“斩郭淮!”
从北侧涌入的六千步骑声威大振:“斩郭淮!斩郭淮!”
八百镇南营也一同吼叫起来:“斩郭淮!斩郭淮!”
魏军的任何抵抗,都在镇北将军带来的生力军面前,一触即溃……
……
天空泛起一丝鱼肚白。
大战已歇,但风里仍然隐隐有些焦糊腥气,垮塌的营帐、烧毁的杂物,以及数不清的尸体,和鲜血及泥土混杂在一起。
汉军士卒成队巡曳,收缴地上的兵器,还搭建了不少临时的棚子,用以救治伤兵、或者埋锅造饭、或者堆积那些已经收缴而来的旗帜、兵刃、军鼓,等着军吏来清点。
魏镇北喜气洋洋,骑着高头大马,从营地这一头转悠到另一头,脸上写满了牛比。
“爹!”魏安、魏成站成一排,接受得意洋洋的狼爹的检阅。
“侄儿见过镇北将军!”关兴、张苞、赵统也一齐拱手见礼。
狼爹鼻孔朝天,满脸自得:“嗯!”
周围的汉军兵士们要么在打扫战场,要么已经领到了粥饭,正在用餐。
无论是狼爹麾下的六千步骑,还是魏成麾下的八百镇南营,都刚刚经历了好长时间的急行军,一路上都来不及埋锅造饭,只能吃些干粮。
如今终于吃上一口热乎的,每个人脸上都是满足。
魏镇北从马背上跳下来,扬了扬手里的物事——四颗血乎刺啦的首级,发辫被纠缠在一起,提在狼爹手上。
魏延满脸拉风又嚣张,展示战利品:“喏!郭淮!郭统!郭正!王凌——到处逃窜,还想跑得出我的手掌心?”
“正好撞在老夫手里!”
“被老夫一锅端了!”
魏成皱着眉毛,退后半步——这几年的大战恶战也经历了不少,但是对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