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一回来,姜南刚从卧室出来,她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尖辗转不停,看向唐宁时,欲言又止。
她察觉出了她情绪不对劲,走上前摸了摸她的头。
唐宁抬眼,轻笑了一声:“陈砚珩差点就告诉我了,宋栀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他就什么也不说了。”
她嘴角漾开一个弧度,“更可笑的是,他居然还让我相信他。”
唐宁连拎包的力气都没有,手提包“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你知道吗?我妈妈根本不是病逝,他知道的,他从来没和我说过。”唐宁自嘲一笑。
姜南愣住:“你妈妈是怎么死的?”
“我一直以为她是生病意外去世,但是外公让冯景保下苏朗,因为我妈妈的死因就在苏朗身上。”唐宁摇了摇头,“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为什么我妈妈的死因在苏朗身上。”
姜南张了张口,想到检测结果,她其实迫不及待想告诉她。
但是
她看着唐宁靠着玄关柜缓缓蹲下,抱住了自己,下颌轻轻放在膝盖上,像一块脆弱的玻璃。
她抿了抿唇,没有再开口。
让她缓过这阵再说吧。
周六下午,戚许寄过来的信封和照片到了。
唐宁打开门签收。
戚京妙在客厅和姜南玩乐高、组装娃娃。
她拿着东西去了卧室,一一拆开。
戚许的包装也很用心,外面一层手绘的彩纸,像一封超大版的信,开口处是丝绸蝴蝶结,唐宁小心打开,将里面的照片和信封都拿了出来。
“宁!你快来看这个娃娃的脑袋是不是被掰坏了。”姜南在外面呼叫她。
戚京妙也在嚷嚷:“就是掰坏了!弄不上去了,娃娃都没有脑袋了。”
“你宁姨买的,让她来试试。”
唐宁走了出去,她把手机打开,先是看了一下商家发过来的视频,蹲坐在地上开始弄。
姜南在另一边弄乐高,她指挥旁边的小家伙,“去你宁姨房间把那盒没拆封的也拿出来。”
唐宁正专心致志,盯着娃娃脖子和脑袋的连接处,嘀咕道:“好像是弄不上去了,里面的零件摔掉了一半。”
姜南凑过去:“不是吧,我刚刚就拿着她进厨房看看汤煲得怎么样,她就从我腰的高度掉下去,这就坏了?你还买成六千多,这什么垃圾质量。”
“我再看看能不能把那个小零件用胶水黏上去。”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