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珩谈完事直接回了梧桐金岸。
推开门看到屋内的身影时,他甚至怀疑是梦。
定定看了几眼,那道熟悉纤影仍旧坐在沙发上。
她穿着一套裸粉色的丝绸长裙套装,利落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张菲端着水果放上茶几,“太太,你尝尝这是今天刚送来的,新鲜的。”
唐宁点了下头,低扎的发丝有一些落在了胸口前,鬓边的碎发随着动作晃动。
静态的人变成动态的,他方才如梦初醒,抬步走了进去。
“你找我?”他淡淡问了一句。
这一句果然没有问错,唐宁盯着他,缓缓站起身。
刚刚阿姨端过来的水果她并没有吃,她来这边只是有事情。
“苏朗的事情你分明知道?”她的质问先一步到来。
陈砚珩面色如常,在一旁的沙发坐下,“冯景和你说的?”
“所以你什么都知道,你还装作大度的样子把名片给我,让我自己去查?”
陈砚珩语气很自然:“如果我直接跟你说,你会相信吗?你会相信是你外公要保苏朗?”
唐宁没了声音,她设想了一下陈砚珩所说的。
如果他直接说出来,她的确很难去相信。
“你不会相信我,但是你会相信冯景。”他嘴角哂笑。
“我为什么不相信你,你难道不知道吗?一再伤害我,我还要相信你?”唐宁提起自己的包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
这便是她妈妈留下的遗物,“这个东西你又知道多少?陈砚珩,你到底瞒了我多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的越多,我发现到处都有你的身影。”
“到处都有我的身影?”他敛下眉眼,单薄的唇瓣抿在一起,“因为你是我妻子,所以关于你的事情到处都有我而已。”
“当初我住的那个医院,我已经去了六趟了,每次我要查到什么线索的时候,线索就会莫名其妙地断掉,难道没有你的参与吗?”
他从唐宁手上接过盒子,温热干燥的手指从她手背拂过。
“你想查出什么?”他看着那个盒子,开口道:“这是你妈妈留给你的东西,我只知道里面是个重要的东西。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知道我只想要一个真相。”唐宁说。
陈砚珩看着她,眸色发沉,气氛一时僵持。
张菲这会儿端着刚从冰箱拿出来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