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先生这些都坏掉了,要丢吗?放在冷冻室,您也不吃,也没有用啊。”
唐宁的视线被吸引过去,她看了一眼,微微有些愣住。
张菲手上端着的那些菜都是她爱吃的,其中有一道还是陈砚珩自创的,就连玻璃盒也跟以前用的一模一样。
陈砚珩嗓音发沉:“那就扔了。”
张菲嘀咕:“早知道我就给太太送过去了,你专门盛出来放在冰箱,这都浪费掉了。”
这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室内的人听到。
唐宁的指尖动了动,修剪圆润的指甲滑过膝盖上的布料,她将视线收回。
室内一片静谧。
陈予安推开门进来,打破了这死寂一般的静谧。
他刚好看到张菲将那几盒东西丢进垃圾桶,他蹙着小眉头,黑幽幽的瞳底是惋惜,“爸爸,你下次能不能别另外盛出来,就算上贡也要摆到菩萨前面,放在冰箱只能放坏。”
张菲笑着打趣:“多叫个人来吃,就不会有多的了。”
她说着目光还看向了唐宁。
唐宁不知道气氛什么时候变的,她明明是过来质问陈砚珩的。
唐宁从陈砚珩手里拿过盒子,放进包里,拿上一旁的外套,“既然你还是什么都不说,那我就先走了,我总有一天会知道的,陈砚珩,你没发现,你瞒不住了吗?”
陈砚珩却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也没有说话,坐在沙发上,看向唐宁时是抬着头望她的角度。
唐宁莫名地从他眼睛里看出一丝挽留的情绪。
但这个想法堪堪在大脑停留了一秒,就被她赶了出去。
这一双眼睛好看到惯会迷惑人罢了,其实他什么想法都没有。
是她想多了。
“还有事吗?”她看着他还没松开的手。
陈砚珩只是拉住了她,他其实什么话也没有。
在她要走的时候,本能让他拉住了她。
这个家已经许久没有她的存在。
到处都空荡荡的。
安静得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生命了。
他总是嫌她吵,但彻底没有她的存在后,他反而觉得耳边更吵了。
都是她曾经的声音。
他低下了头,喉结滚了滚,“你这些天没有好好吃饭吧?”
“”唐宁没有说话,但胸口涌上了酸涩。
他突如其来的关心反而像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