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哽咽得变了调,“给的说法是,被人注射药剂死亡后,被丢在臭水沟,过了一周才被发现,尸体胀气破裂,大量蛆虫啃食,身体大面积软烂”
他痛苦地蜷缩在沙发上,发不出声音,只有低低的呜咽。
滚热的流水滑过唐宁的脸颊,她心脏一梗,几乎要呼吸不过来,一想到程青竹在那样最美的年华,在梦想和生活都熠熠发光的青春年纪,被人杀害,尸体丢进臭水沟。
一阵耳鸣穿透她的大脑,几乎要将她的大脑刺破,胸口也闷到喘不过气来。
她心中隐隐有感觉,她一定知道程青竹死了,只是那一段记忆丢失了。
“程叔叔,对不起。”她俯身过去抱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脊,抽了几张纸巾,替他擦掉眼泪。
“我痛啊。”他摇头,眼睛哭得赤红,“我这心里根本过不去这关,我的孩子,从小到大乖巧懂事,她出国前还和我报备,说要给我带特产回来,给我发那边的蓝天白云,我那时候工作忙,下了班才能回复她,但是只要看到她的消息,工作再苦再累,都是幸福的,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仇人也没找到!”
巨大的痛苦反复将他淹没,他几乎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没有了逻辑,“家里有一柜子她买的香水,却臭着被人搬回来,她是摄影师,家里都是她拍的照片,那一年,我们家的全家福还没拍,她说等回国就拍,她来拍”
他哭得已经说不出一句话了。
唐宁心脏也跟着疼。
他说的她都知道。
程青竹还说回国拍全家福的时候,要把她和曲迟拉着一起拍一张。
她说朋友也是家人。
“程叔叔,凶手一点线索都没有吗?”唐宁蹙眉:“打进青竹身体里的药剂是什么?”
他咬牙,目眦欲裂,“是世面上没出现过的药剂,所以我转了化学药剂研究,我就是,就是想离真相近一点,我要为我的女儿报仇。”
“那我上次跟你说让你帮我向青竹问好,你为什么没有反驳说青竹已经去世了。”唐宁问。
他怔怔看着唐宁,“陈砚珩说不要和你提青竹的事情,你当初因为她的死受了刺激。”
她彻底愣住,“所以,我忘记青竹死了,是因为我受刺激了。”
“具体的我不知道,但大概是这个原因吧,小宁,青竹的死我也释怀不了,但是叔叔还是希望”他沉沉呼吸,“还是希望你能往前走,把青竹那一份一起活下去吧。”
她心情很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