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我该跟贺叔叔说一声。”陈砚珩拿出手机,下一秒被贺嘉礼夺走,“行行行我不说了,那你去看看小栀吧,她现在状况也不好。”
“我叫医生去她家了。”他拿回手机,如墨的眸子又盯着他警告了一句,“不要在唐宁面前说不该说的话。”
“我知道!你都警告我几百遍了!”贺嘉礼冷冷吐了口气,“我都跟你发过誓了,我要是和唐宁说了我就不得好死。”
他说完,起身,“那我走了。”
他走的时候又往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直觉,总觉得唐宁还在陈砚珩这里。
以前贺嘉礼还不相信唐宁把她妈克死了的话,但是自从陈砚珩出事后,他就越来越坚信是唐宁克的。
走到门口时,贺嘉礼停了下来,他看向陈砚珩,“对了,有人探监苏朗,我叫人调查了那个人,发现那个人曾经是苏良成带过的学生。”
苏良成是唐宁的外公,当初苏朗闹上医院要分卖房子的钱,继而把亲爸推倒在地摔成了植物人,这件事,作为苏良成的学生不可能不知道。
“把他的资料发给我。”陈砚珩说。
贺嘉礼冷笑一声:“你还要管唐宁的事?不是要离婚了吗?你知道什么是离婚吗?离婚就是她的事情都和你无关了,不管是苏良成还是苏朗,都和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