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珩发消息怀疑他已经离开卧室了,门开了。
不同的是,陈砚珩身上换了浴袍,看着皮肤上洇湿的样子,估计刚刚洗过澡。
她也不知道好好的怎么突然洗澡,只是告诉他贺嘉礼在外面等着。
张菲问:“需要我进去照顾太太吗?”
陈砚珩出来时反手将门关了,淡淡道:“不用,煮点小吃备着。”
他说完,直接去了客厅。
贺嘉礼看他好好的样子,松了口气,“唐宁下药的事情你知道的吧?你难不成要包庇她?她人呢!”
陈砚珩眉心微不可察蹙了一下。
贺嘉礼:“这种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吧!她也太过分了!”
“她的错,你来我这里做什么,你不是知道她已经搬出去了吗?”陈砚珩淡淡问他。
贺嘉礼被这话问住了。
按照陈砚珩这话的逻辑,他的确不该来陈砚珩这里找唐宁。
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直觉,就是觉得唐宁会在陈砚珩这里,可能是因为两人从小就关系好,所以即便是知道了两人要离婚的消息,他也还是下意识觉得陈砚珩和唐宁的关系扯不断。
他也还是下意识觉得陈砚珩和唐宁的关系扯不断。
贺嘉礼反问他:“所以唐宁没在你这?”
陈砚珩懒散地坐进了沙发,嗓音冷淡,“你最近是不是管得有点太宽了,我家里有谁都要跟你交代清楚吗?”
他眼神往上抬了抬,“从进门开始就嚷嚷着要找唐宁,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老婆是你老婆。”
贺嘉礼气得梗住,“你说什么屁话呢!我是这意思吗!我的意思是你别对唐宁心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最会对唐宁心软的人,你陈砚珩排第二就没人能排第一了!当初你陪她出一趟国,在医院躺了多久你忘记了!”
贺嘉礼以前确实也跟唐宁不对付,但以前那都是小打小闹,真要说起来唐宁在他这里还算半个朋友,亦敌亦友,但真正闹得不可开交就是因为陈砚珩陪唐宁出国一趟回来重伤躺在医院,结果唐宁完全不记得了!
陈砚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让他跟唐宁提及自己受伤的事情,他在医院的那段日子,贺嘉礼还得帮忙骗唐宁说自己在忙工作。
“砚哥,你没发现你的灾祸都是她惹的吗!”贺嘉礼愤愤不平:“你早该跟她离婚了,她根本配不上你!她除了吃喝玩乐,惹一堆事跟你撒娇让你去善后,她还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