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包一包的包起来。
怕大爷记不住这药的吃法,谢中铭叮咛了好几遍。
“大爷,一共给你开了三天的药,一日吃三顿,每顿饭后吃,明白了吗?”
大爷用一双黝黑发亮的手,接过药,点点头。
谢中铭不放心,又问了一遍,“大爷,什么时候吃药,你记住了吗?”
大爷懵懵地看着谢中铭,想了想,“吃饭前吃?”
谢中铭耐心道,“不是,是饭后吃。”
“哦。”大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谢中铭又问,“大爷,现在记住了,什么时候吃药了吗?”
大爷答,“饭后吃。”
这回终于答对了。
“那一天吃几顿,大爷你记住了吗?”
“一天一顿?”大爷也记不太清。
这个大爷约莫七八十岁,满头白发,佝偻着腰,动作有些迟缓。
说话的时候,他的嘴唇都在缓缓颤抖。
一看就是脑子有些不太清晰了。
谢中铭想着,兴许现在跟大爷讲五百遍,他都有可能记不住。
“算了,大爷,你慢点回去,一会儿我让我侄儿子去你家里,跟你家人讲讲这药怎么吃。”
劳大红在旁边瞧着谢中铭的这般耐心,心里满是赞许。
谢家的儿子,个个都是善人。
要是团结大队的人每个人都有谢家人这样的思想觉悟,那该多好。
她瞧着乔星月和谢中铭两人无比登对的般配模样,心里顿觉舒畅。
乔星月忙完手上的活,一抬头,便瞧见劳大红,“劳大娘,你咋来了?”
劳大红坐到乔星月面前,“唉呀,在自留地挖地,那洋芋发了芽,本来想种下去,不小心把脚给挖破一条口。”
乔星月坐在椅子上,让谢中铭挪了一根长条凳来,“劳大娘,你把脚抬上来,我看看。”
劳大红常年干农活,有时候光着脚在地上干活。
那双脏得没法看。
她尴尬一笑,“星月丫头,你给我开一瓶红药水,我自己回去消个毒就好,不劳烦你。”
“那可不行,我得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万一感染了,或者是你的锄头生了锈,还要打破伤风。”
“没这么严重吧。”
“你把脚抬上来,我看看。”
“我脚脏。”
“没事的。”
“我脚还有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