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卉收好黄桂兰给黄家舅妈毛香凤写的信,点点头道:
“兰姨放心,这封信我保证寄到三舅妈的手中,不会出任何叉子。”
午后的阳光照在牛棚后边的小院子里。
照着黄桂兰满脸的忧心忡忡。
陈嘉卉挪了根竹子做的小凳,坐到黄桂兰的面前:
“兰姨,星月还有两个多月才到预产期,这封信肯定能准时寄到三舅妈手中的,你就放宽心吧。”
说话间,陈嘉卉拍了拍黄桂兰的手背。
“唉!”黄桂兰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她缓缓抬头,与陈嘉卉四目相对时,满眼都是愁容。
“我总觉得胸口慌的很,还要出啥大事一样。”
“虽然这赵军坐了牢,这赵家几个娃娃也被抓去了少管所,但是老是觉得不踏实。”
“万一星月没到预产期,有个啥意外,这山沟沟里头的团结大队别说正儿八经的妇产科大夫,连个会看病的赤脚大夫都没有,到时候可咋整。”
从团结大队去县城,搭上拖拉机都要大半天的车程。
更别说坐牛车或者是走路去县城了。
谢江坐在旁边,一边捻住毛线打结的地方细细拆解,一边宽慰着黄桂兰:
“桂兰,你现在愁这些都是没有发生的事情。”
“防患于未然当然是好,但是没有发生的事情提前担忧也没有用。”
想想谢江说的话也对,黄桂兰织着毛衣的手又缓缓动了起来,“也是。不过星月嫁给老四,一天福也没享,尽跟着我们吃苦受罪。”
谢江见她织毛衣的动作加快,偶尔卡线停了一下,他便默契地伸手,把打结的地方帮她理顺。
两人配合的十分默契。
“星月都说了,一家人齐齐整整在一起,就是最好的日子。”
坐在王淑芬旁边,同样帮王淑芬理着毛线的陈胜华,突然插了一句话:
“桂兰同志,老谢说的对,一家人齐齐整整平平安安,就是最好的日子。”
……
村卫生所。
劳大红今日在自留地里翻土的时候,不小心被锄头划破了脚。
这会儿来到村卫生所,找到了乔星月。
乔星月刚好给一个大爷看完头疼脑热的病,开了一些药。
她开药的时候,谢中铭则站在旁边,把旧报纸对齐折了几下,再撕成巴掌大的小纸片,最后把她开好的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