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露出赞同的神色,“阿石这话在理。”
要他说,就该杀鸡儆猴,杀杀那些盐商的威风。
姜璎见萧渡陷入了沉思,她捧着酪浆坐到哥哥身边,抱怨似的小声道:“哥哥,盐商是不是比大父给我的封邑还要有钱啊?”
“嗯?怎么了?”
姜璎嘟囔道:“今日去演练场,浓浓耍小孩子脾气,非要让信之去给她买冰酪吃。结果害得信之被人嘲笑,那杨四郎和梁七郎说得好过分,二哥都生气了。”
“哦?”萧渡笑道,“他们说什么了?”
姜璎抬眼看了眼大父,一本正经道:“小孩子说话,大人不能插嘴。”
萧渡乐了,“好好好。”他做出捂耳朵的动作,故意逗姜璎笑,“这样总行了吧?”
姜璎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她跟哥哥继续道:“他们说信之祖上马奴出身,家学渊源,所以喜欢伺候人。”
“哥哥,我怎么记得高家祖上是马贼,不是马奴?是我记错了吗?”
“你没记错。”萧璟眸色一暗。
既然如此猖狂,不妨就先拿他们开刀。
姜璎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我就说嘛,我不可能记错的。”
一旁偷听的萧渡跟着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梁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