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袁家郎君,袁皇后和袁若漪是袁氏女,自然忍不住要为娘家考虑。
奈何萧止柔外柔内刚,有主意得很,她瞧不上袁家几位表兄,反倒一眼相中吴郡陆氏的嫡次子陆宣。
气得萧若漪狠狠拍了两下女儿的手,又不好说什么,毕竟郗夫人是她们的表妹,陆宣也算是表外甥。
后来袁若漪才知道,陆宣是萧晞为妹妹看中的人选,她对萧晞信任得很,阿蘅选的肯定不会有错。后面萧止柔婚后气色红润,也足以证明夫妻俩感情不错。
唯一遗憾的就是萧止柔生了长子陆昂,便不肯再生第二个。她说她怕疼,一个都疼得够够的了!
女儿不配合,袁若漪就算想抱外孙女也没辙。
袁皇后嗔怪看了一眼妹妹,“阿薇哪里任性了?当初是谁说,要选次子幼子,无承嗣压力?她这样不是很好吗?”
萧渡不无赞同。
他子嗣稀少,统共就这么两个女儿,就算偏爱阿蘅多一些,可阿薇也是他的嫡亲骨肉,怎么可能不疼爱?
他的女儿是金枝玉叶,不论嫁给谁,都是男方家里占便宜。
别说萧止柔只肯生一个,就算她生不了,陆家也绝不不敢有二话。
陆家子弟要想仕途顺遂,婚姻美满,他们讨好萧止柔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上赶着说教得罪人?
萧渡笑袁若漪杞人忧天。
一顿饭用歇,袁皇后和袁若漪姐妹俩去御花园散步消食,萧渡则领着孙子孙女去太极殿。
不论是萧渡还是姜昀,他们都习惯用政客的思维去栽培姜璎,两人从不避讳在孩子面前提起朝中事,甚至有时还会借机会考校姜璎问题。
比如近些时日的盐引。
萧渡在几年前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由朝廷垄断盐的生产、运输和销售。
只有这样,百姓才能都吃得起盐。
然而盐这一块涉及了太多人的利益,改革不当,便容易血流成河。
萧渡虽然这些年手段强硬了一些,但归根结底,还是和善性子。
姜璎捧着一盏酪浆,小口小口抿着,她说:“可是对盐商们而言,不论大父怎么做,都是侵犯他们的利益。”
“人是欲壑难填的,商人有了钱,就会想要拥有权,有了权,就想要更高的地位与声望。欲望无穷无尽,没有人能把事情做到十全十美,让所有人都满意,哪怕尧帝也是一样。”
萧渡微微一怔。
萧璟落笔的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