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小孩子脾气,要什么就要得到。”姜珝嘟囔道,“还有信之!真把她当孩子了!回回都这么溺爱……”
姜璎给哥哥倒了一碗梅汁,不紧不慢道:“都是小事。”
姜珝虚心请教妹妹,“那什么才是大事?”
姜璎严肃脸:“哥哥成亲才是大事。”
姜珝手一抖,碗里的梅汁差点撒出来,他面色泛红,跟喝醉了似的语无伦次、颠三倒四道:“小孩子家家的,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谁跟你说的?我又没想成亲,大哥都还没有……长幼有序知不知道?!”
姜璎歪了歪脑袋,凤眼笑成一弯新月,“好吧,我知道了。”
高忱很快回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打开满满当当的冰块围着冰酪。
一人一碗。
姜璎没吃,她身体不好,不能吃这些寒凉食物。
等到傍晚日头渐小,姜珞跟着姜珝和高忱后头去打猎了。
姜璎先行回去,沐浴更衣后,进宫求见袁皇后。
袁皇后很是惊喜,还跟小时候一样,将她搂在怀里,“我们小石头今天怎么想到来进宫看大母?”
“想大母了。”
“是吗?”袁皇后笑得合不拢嘴,一边吩咐人传膳,一边让人去请梁帝,“你大父要是知道你进宫,指不定多高兴呢。”
姜璎弯了弯眸,“我也想大父了。”
袁皇后看着心爱的外孙女,心中感慨万千,“这一晃十多年过去了,我们阿石也到了快要嫁人的年纪。”
姜璎:嗯?
谁要嫁人?她吗?
她才十二岁!
袁皇后见姜璎睁圆了眼睛,忍不住笑了,柔声问道:“过两日,让补之带你去玩儿好不好?”
补之是袁遗的表字。
他是袁素的嫡子,妻子病故后,袁素并未续弦,为儿子取名遗,意为发妻留下的珍宝。
袁皇后心疼袁素,也怜惜袁遗这个侄孙。
在她看来,汝南袁氏的年轻一辈里,只有袁遗才与姜璎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