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一闪而过怒气。
“二兄。”姜璎唤他。
姜珝收回目光,走到妹妹身边,接过仆婢递来的帕子,擦了擦额头脖颈的汗,又将梅汁一饮而尽,方道:“那几个人,少理会。”
“为什么呀?”姜珞有些好奇,嘻嘻笑道,“是不是他们说哥哥坏话了?”
姜珝一拍她脑袋,惹来姜珞的怒视,“说你坏话。”
“我才不信!”姜珞气呼呼道,拍脑袋会长不高!哥哥真讨厌!
她这么优雅可爱,漂亮高贵,光彩照人的小娘子,谁会说坏话?谁说谁瞎子!蠢猪!没品位!!
“他们是不是在说信之?”姜璎问,信之是高忱的表字,自从谢含贞给幼子取表字无咎后,高忱便缠着父亲也要表字。
先前说不要表字的也是他,高父被儿子折腾得烦不胜烦,独生子就这点不好!舍不得打,舍不得骂。
毕竟就这么一个儿子。
要是打坏了,骂傻了,可怎么好……
姜珝不意外姜璎的敏锐,他闷闷“嗯”了一声。
还是小时候好,不管怎么胡闹都能用年纪开脱。不像现在,想做点什么都束手束脚,他的一举一动代表的是齐国公府,稍微做点出格的事情,就会被言官拎出来大做文章。
“是杨四郎和梁七郎吗?”姜璎轻声询问。
弘农杨氏的庶子,以及盐商梁家的嫡幼子。
姜珞凑过来,“什么跟什么啊?姐姐跟哥哥说悄悄话!哼!我生气了!今天晚上不和姐姐一起睡了!”
姜璎双手合拢,“天呐,这是什么好消息。”
姜珝噗地笑喷,“你这是折磨自己还是折磨阿池?”
姜珞涨红了脸道:“当然是折磨姐姐!我收回刚才的话,接下来一个月,我都要和姐姐睡!”
姜璎:“糟糕。”
姜珝:“糟糕。”
姜珞瞪圆了猫眼,威胁道:“信不信我和你们俩绝交?!”
姜璎和姜珝对视一眼,齐声道:“真的吗?”
姜珞留下一个怒气冲冲的背影。
她戴上冪蓠,让人牵来自己的小马。
“跟上去,盯紧一点,别让浓浓受伤。”姜璎吩咐道,侍卫们肃容应喏。
姜珝压低声音道:“要不我们找人把杨四和梁七偷偷打一顿,怎么样?”
“不好。”姜璎摇了摇头,“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