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可以说是卫国公府的第一个孩子。
赵堰不苟言笑,但对弟弟的长孙,还是颇为疼爱的。
以至于,赵大郎愈发的骄纵嚣张,看上什么便要立刻拿到手。
他盯上了赵咎日日佩戴的小香囊。
平心而论,这枚香囊做工并不算精致,赵大郎想要多少都可以有。
但别人给,哪有自己抢到手有成就感?
更别说赵咎当做宝贝一样爱护,不许任何人碰的态度,恰好踩中了赵大郎的逆反心理。
他想要,他就必须得到!
两个孩子一番争抢推搡,最后还是赵咎占上风,他一把将人推倒在地,赵大郎磕破了额头,哭得撕心裂肺,身边的乳母下人也是哭天抹泪,各种指责赵咎的不是。
蓼莪院的下人哪里肯让?睁着眼睛说瞎话可是要遭天谴的!
双方下人都向着自家主子。
唯独赵堰,想也不想、问也不问,就认定是幼子的错,让人请家法。
王氏等人赶来为赵咎求情。
赵言护在弟弟身前,替他挨了好几鞭子。
赵咎吓哭了,嫩生生的小脸满是眼泪,他抱着哥哥,语无伦次,崩溃尖叫:“不要打阿兄!不要打阿兄!我给他!我把香囊给他!不要打了!!”
一鞭子将赵言抽得跪倒在地,他闷哼一声,捂住赵咎的耳朵。
“小九,听话,别动。”
赵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香囊……香囊给他,不要打阿兄!”
赵言安慰他,“那是阿娘给你绣的,不能给别人。你没做错。”
怎么会没错呢?
他错了,他错了!
他不该反抗的,这样阿兄就不会因为他被打。
赵咎从赵言怀里挣脱出来,他举起手中的香囊,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就被长鞭狠狠抽倒在地!
赵言瞳孔一缩。
“小九!”
“阿劫!”王氏等人惊呼出声。赵咨跪在了父亲面前,赵哲挡在两个弟弟身前,“父亲!阿劫还是个孩子!”
是啊。
他跟赵大郎一样的岁数,同样母亲病故,赵大郎被所有人捧在手心,赵咎却好几次死在亲身父亲手里。
长鞭自肩膀贯穿到屁股、小腿,衣服都破了,血淋淋一片。
赵咎疼得几乎昏死过去。
来找小舅玩的高忱看到这一幕,直接发出尖锐爆鸣。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