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落谁,也没偏心谁,还把大家伙招待得高高兴兴,没一个人不夸她。”
姜璎皱了皱眉,心中隐隐有种说不出的忧虑。
若是以往,高徯知道姜元羲跟别人玩不带他,早就发脾气了。
这孩子从小就霸道。
小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边哭一边抓着阿耀的手,非要阿耀承认她最好的朋友是他,才肯罢休。
姜璎叹了口气,“你就这么着急,不能等太子妃的人选定下,再给阿耀相看亲事?”
赵咎冷笑一声,“我难道还怕他不成?就是他爹,也不敢当着我的面,提出这种霸道无理的要求!
高徯一日不成亲,他女儿就一日不能相看亲事?
笑话!
高忱但凡敢开口,赵咎和姜珞一定联手将他捶成肉饼!
“这么大个人了,还跟孩子一般见识。”姜璎无奈摇头,阿耀年纪还小,慢慢挑慢慢选,总归还有时间,何必为了这点小事跟高徯过不去?
“那是我嫡亲的外甥,你嫡亲外甥唯一的孩子。”姜璎提醒道。
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与其阿耀先一步定亲,断了高徯的念头,还不如由帝后去向太子施压,早早定下太子妃人选。
赵咎面色稍缓。
如果有更好的办法解决,他也不想做这个恶人。
“我明日进宫找陛下商议。”
“嗯。”
“睡吧。”
之后一连几日,风平浪静。
就当姜璎准备把悬着的心放下时,外头传来一个消息。
——阮十三郎从马上摔了下来!
哐当!
姜璎手中茶盏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