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举起名册,要把父女俩都打一顿。
姜元羲立马闪身躲到父亲身后,“此事与我无关!”
母亲就算生气,也该找父亲算账才是!
赵咎闪躲不及,挨了两下打。
“姜长和!你出来!”
还解闷的玩意儿,这上头哪一个不是上姓士族,本家郎君?也不怕传出去与人结仇!
姜元羲从赵咎身后探出脑袋,一脸乖巧无辜,“阿娘,我就随便开个玩笑,我连上头写的什么都没看清楚。”
“真的?”
“嗯嗯!”姜元羲点头如捣蒜。
姜璎神色稍缓,“我还说问问你对陆七郎的看法……”
姜元羲哪儿知道母亲是在套她话,想也不想道:“他是谢二的外兄,我们玩过一次,就是一个只知道死读书的呆子!没意思!”
“是吗?那阮十一郎呢?我听说他文武双全,还算不错。”
“阿娘你看错了,那是阮十三郎。”
话音落地,赵咎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姜元羲失去护盾,迅速反应过来,还不等她控诉母亲阴险狡诈,那本名册就飞了过来。
姜元羲抱头蹲地,躲了过去。
她要没看过,又怎么知道上头写的是“阮十三郎”,而非“阮十一郎”?
新得的消寒图被没收。
姜元羲气得跺了跺脚,“阿娘偏心!”
明明是阿爹拿来的名册,最后就只罚她一个!
消寒图不算珍贵,但那是阿娘特意为她带回来的礼物,姜元羲气闷了好一阵,各种撒娇耍赖都没能要回来,最后赌气道:“我明天约阮十三郎跑马去!”
说干就干。
她组局向来一呼百应,无人不来。
不知道是不是赵咎为女儿相看亲事的消息传了出去,名册上的人,来了十之八九。
谢少微冷着一张脸,钟玄清抱着手臂,阮文安微微蹙眉,直截了当道:“据我所知,长和只叫了六个人,这六个人里,没有你们。”
谢二娘忍着笑道:“哎呀,多大点事?我跟长和打过招呼了,喊我堂兄过来,人多也热闹。”
阮文安脸黑了黑。
懒得理他们,扭头就走,去挑选适合自己的马。
从早到晚,玩了一天。
可谓是尽兴而归。
晚上,赵咎跟姜璎咬耳朵,“阿耀端水的本事跟你学的,今日马场上,二十多个人,她既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