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的风险,也不肯销毁书信。
合着这也是别人的罪证。
当年安奉之战,袁老夫人也掺和了一手。
她是巴不得大魏灭国才好。
水越乱她越痛快。
常山纯粹是财迷心窍,匈奴许诺给他五千匹战马,他就立马心动了,收了五百匹战马的定金,准备演上一出大戏。
结果,他那几个儿子因为不够聪明,三个嫡子,一个庶子,全都折在了安奉。甚至常二郎做手脚不成,还让人抓住了延误粮草的把柄。
于是功过相抵,常家只能勉强保住之前立下的战功。
常山还想找匈奴兑现承诺。
人家鸟都不鸟他。
逼急了就要撕破脸,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常山气得半死,却又无计可施,最后只能打落牙齿混血吞,吃了这个哑巴亏。
为了平息常山的怒气,也为了后续的拉拢合作,袁老夫人私下里补贴了常山足足八万贯钱。
要知道,当年梁皇后的嫁妆也不过十万贯。
常山私下里没少和老妻感慨,真不愧是汝南袁氏,出手如此阔绰。
然而,这并非袁老夫人的私房。
她的嫁妆再丰厚,也不够添王家的窟窿,不够养儿子的。
这笔钱,完完全全是兰陵萧氏的资产。
是萧晞对长辈的“孝敬”。
拜托袁老夫人照顾妹妹的“辛苦费”。
证据确凿,无从抵赖。
赵言瞥了一眼赵咎手中的信笺,轻哼一声。
得亏王家人都死光了,否则就眼下情形,连个全尸也别想留!
大殿之中,鸦雀无声。
要说这些人里头,打击最大的,不是常山,也不是那些家人同袍死在安奉之战中的武将。
而是鲁布。
半个时辰前,他还在忿然不平替常山说话,一口一个老常,拍着胸脯,拿自己项上人头帮其作保。
半个时辰后,证据摆在眼前。
鲁布那张糙脸直接惨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