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惠帝不会大开杀戒。
但对于鲁布这种没脑子的蠢货,肯定也不会给什么脸面。
都说枪打出头鸟,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孟颛所为,多半是出自明惠帝的授意,是非未明前,帮忙说两句话体现一下同僚情,倒也无可厚非。
蹦跶成鲁布这样,拿自己项上人头担保的,还真是世间罕见。
明惠帝心里能痛快就有鬼了。
一声令下,禁军出动,前往常家搜查证据。
常无端被踹倒在地,又爬起来抱住常山的大腿,做足了孝子的模样,“父亲!您不能一错再错,糊涂到底啊!”他哭着道,话里话外无一不是求常山悬崖勒马,早些坦白认罪。
常山气得面色发青,伤口裂开,不断地往外渗血丝,要不是这么多人看着,他真想一脚踹死这个畜生!
竟然联合外人来害自己亲爹!
常山就是再傻,这会儿也该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下套了。
就是不知道,是谁要害他。
赵家?
还是姜家?
不,不应该!他确信自己把所有知情者灭口得干干净净!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怀疑到他头上?!
禁军很快回来。
把整个将军府翻了个底朝天,而后就如常无端所说,常山的书房里藏了一处极为巧妙的暗格。
暗格之中,放着几封陈旧的书信。
赵咎又又又一次戳兄长,“哥,你说他为什么非要留着这些证据?”
赵言语气很淡,“赵咎,你再不动脑子,信不信我把它掰下来。”
话刚说完,最前面的姜昀忽然回头,朝他们兄弟俩看了一眼。
赵言:“……开玩笑的。”
姜昀把头扭了回去。
面对兄长的死亡目光,赵咎嘴角止不住上扬,甚至流露出了一丝小得意。
想掰他的脑袋?
先问问他岳父同不同意吧!
接下来,也不用赵言帮忙解释了。
明惠帝龙颜大怒,啪一声,重重拍在御案上。所有书信证据如雪花般,纷纷扬扬散落一地。
“好一个问心无愧!你们都好好,学学!所谓的忠臣能将,到底怎么个忠法,怎么个能法!”
赵咎眼疾手快抢到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张泛黄信笺。
一目十行,看完忍不住在心里嚯了一声。
好家伙。
难怪宁愿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