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如风立马放下药箱,动作飞快取出针包,银针落下。
百会,风池,合谷,太冲……等主要穴位。
手麻无力,加穴手三里、外关。
说话不利,扎廉泉,通里。
邢如风边扎针,边叮嘱道:“卫国公已经有卒中风的前兆,平日里最好注意些,不要动怒,不要激动,不能吵架。”
赵咨余怒未消,看了赵言一眼,冷哼道:“这话你应该和他说。要不是他过来,父亲也不会生气。”
赵言再一次被逗笑了。
“得亏父亲躺床上,要不然,我都不能看到你刻薄的一面。”
“平日里端庄稳重,其实被逼急了,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
“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伪君子?”
赵言语调平淡,略微上扬的尾音,配合着眼底流露出的一丝困惑,嘲讽拉满。
赵咨感觉自己也快卒中风了。
他指着赵言,话都说不利索,“你,你……!”
“你什么你?一个在家吃白饭的,也有脸说我?”赵言奇怪看他一眼,在赵咨被气昏过去之前,让人把他拖了出去。
这下,主卧只剩赵堰,赵言,以及邢如风三人。
邢如风小心翼翼觑着赵言,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试探性问了一句:“四郎,卫国公的病,是不是治不好了?”
“你问我?”赵言道,“你是医者,还我是医者?”
邢如风闭上嘴。
赵言走过去。
赵堰又开始死死瞪他。
赵言叹了口气,“有吃有喝有人伺候,这日子都快赛过活神仙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