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夫人尖锐的话语骤然一滞。
袁遗弯了弯眸，“我觉得您说的对，男人嘛，自然要温柔小意才好，我性子好，相貌端，又随阿妹予取予求，说不定，哪日她就点头收我做外室了。”
“你！”袁老夫人差点没被他气死。
赵咎撇了撇嘴，还外室，想得美！
袁遗捂着嘴咳嗽一声，“我可都是照您说的去做。您放心，等您走了，我会将汝南袁氏家业一并献与阿妹，就当是我的陪嫁了。”
“哇——”
袁老夫人直接吐出一口血。
她被刺激得说不出话来，身体在抖，声音也跟着发抖。
盯着袁遗的目光，像是要把他千刀万剐！
“你……你……！”
袁遗无奈摇头，还嫌不够火上浇油的，“您的承受能力未免也太差了一些。”
“不像我。我顶着这样的名字活了十数年，也不见得有任何抱怨啊。”
袁老夫人声音嘶哑，“你有什么好抱怨的？如果不是我，你怎么能好好活到现在？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袁遗反问道：“你让我活着，难道不是为了借汝南袁氏全族之力，打通关系，私下养兵？”
袁老夫人的疼爱向来明码标价。
她连嫡亲的孙女都能舍弃，更遑论隔了好几层血脉的亲戚？
袁遗拢袖而立，细微思索后，淡淡道：“当初，是天水姜氏的人同你一起合作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