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邢如风。”
他也没有那么大的脸,觉得自己就应该在兄弟心里排第一。
赵咎把和赵言的对话,原原本本告诉姜璎。
“四兄知道?”姜璎脸上出现愕然之色。
看到有人跟他一样错愕,赵咎心里好受许多,他知道姜璎不会在背后说人坏话,但这并不妨碍他跟她吐槽。
姜璎抬手捂住他的嘴,赵咎眨巴眨巴眼睛,是嫌他啰嗦了嘛?
“不。”姜璎摇了摇头,拉着他到里屋,夫妻俩一同坐到炕上,姜璎第一次把和袁遗的书信拿给他看。
她也是才知道不久。
兵部尚书、户部尚书、羽林监等官员,不止与袁老夫人为首的势力关系密切,也和赵堰有着利益往来。
“三姓家奴?”赵咎一句话把姜璎逗笑了。
倒也算不上三姓家奴,顶多就是随波逐流,为利益所驱使。
关于邢如风的事,袁遗也在信里提过一嘴。
但凡他所知道的,能说的,全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姜璎。
赵咎放下信笺,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他知道的真不少。”
姜璎微微一笑,假装没听出他话里的酸意,“阿兄毕竟是汝南袁氏唯一的继承人,先前袁老夫人可是对他寄予厚望。”
甚至许多事还要借他之手。
这样一来,袁遗自然什么都知道。
“姨母已经踏上返程,她希望能见袁老夫人最后一面。”姜璎望向赵咎,“如果可以的话,让邢如风吊着她的命吧。”
赵咎无可无不可地答应,和这点小事相比,他更在意的是赵言。
当初他外放出京,不过就是一小小县令。
这才几年?
四年的时间,竟然对盛京情况了如指掌?
他在家里安插了眼线?
不、不对。
如果是这样的话,上辈子卫国公府的人不可能一个接一个地死去。
那就是外面了。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一下赵言的过往经历。
不管是和一出生就是卫国公世子的赵咨相比,还是和活泼讨喜的赵哲相比,赵言都显得平平无奇。
他生性冷淡,刻薄无情。
除了在母亲和表妹面前有些变化外,其余时间,都像死水一样,毫无波澜。
他的生活规律到令人发指。
什么时辰做什么事情,鲜少有被打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