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影响,但问题不大。”
能治!
姜珞“哦”了一声,“你下午歇着吧,休息好了,找沈医官看看我的脉案。”
邢如风忙不迭答应。
跑了跑了。
哎哟我的药箱!
跑太急忘拿了。邢如风又折回去,结果一抬头,就看见姜珞低头狠狠咬住高忱唇瓣。
“……”
邢如风跟屁股着火了一般,连滚带爬,嘴里还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太可怕了!
他们这群有家室的人,真是太可怕了!
我要回家!
容已不让他走,“邢医官,陛下身体还没好,您先委屈几日,这段时间暂且住在太医署。”
寝宫里头,谢含章等人早就退了出来。
姜珞真想掐死高忱。
她咬着高忱的唇,牙齿用力,尝到了血腥味,心头火反而愈发高涨。
“谁让你喝的?没有试毒的汤,你也敢喝!自己找死,你自己找死别连累我们!”
她咬牙切齿,说到最后,眼泪落了下来。
姜珞搂住高忱,脸颊埋在他心口,小声地呜咽。
“王八蛋……高忱,你这个王八蛋!”
立得什么狗屁遗诏。
“你死以后,剩我们孤儿寡母,不被欺负就不错了,他们怎么可能像尊敬你一样尊敬我?临走了还要做白日梦!”
高忱抬手轻轻抚摸姜珞的后脑勺。
他昏迷的这几日,她也没有梳妆打扮的精力,发髻只一根簪子固定,便再无其他装饰。
整个人看上去清减了好多。
“浓、浓……”
声音嘶哑难听。
姜珞捂住他嘴巴,摸到一点血渍。
可见方才咬得有多狠。
姜珞抬起头,慢慢凑过去,宛如幼兽舔舐伤口般,一点点抿去他唇上血珠。
动作笨拙又轻柔。
高忱喉结微微滚动,下意识张开唇。
姜珞的手指划过他脖颈,又移上面颊,像是在思考什么,轻喘声几不可闻,姜珞的心莫名塌陷了一块。她掐着高忱的脖子,吻住他。
只短暂片刻便分开。
姜珞脱了木屐,躺到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惶惶不安的心,像是找到了停泊的渡口,终于有了一丝安定。
她低声道:“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