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起开。”
不、不不不行!高忱死死抓着赵咎的袖子不放,阿劫别走!
姜璎轻咳一声,“赵咎。”
听到妻子喊他,原本还心疼大外甥的赵九郎君,立马扒拉开明惠帝的手,只匆匆留下一句:“你好好养病,我回头再来看你。”
袖子自半空划过。
露出明惠帝那双不可置信又满是绝望的眼睛。
不是,阿劫你就这么走了?你真走啊?!
高忱颤颤巍巍地对上姜珞目光,感觉下一刻就要挨揍了,他下意识闭紧双眼,浑身紧绷,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就晕过去。
然而他刚闭上没两秒,就被强行掰开。
姜珞咬牙切齿,一副要把他吃了的表情,“你再装死!信不信我让你真死?”
高忱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我信,我真信。
余光瞥见邢如风提起小药箱,蹑手蹑脚、鬼鬼祟祟往外走。
刚才还喊着虚弱无力,筋疲力尽!
结果跑得一个比一个快!
姜珞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叫住邢如风,“你走什么?过来给他看看。”
邢如风一下子萎了,窝窝囊囊地回来,握住高忱的手腕,半晌后唰唰落笔开药方,对容已道:“毒没排干净,这个药先吃五天,到时候再看情况要不要改方子。”
容已点头答应,瞧着郑重其事。
他会亲自煎药,绝不假手于人。
开完方子,邢如风又想溜了,姜珞恼火不已,“跑跑跑,一天到晚就知道跑!你属老鼠的是不是?回来!给我看看孩子还在不在!”
最后一句话把高忱吓得面色煞白,下意识就要坐起来。
姜珞冷冷看他一眼。
高忱抓住她的手,想起来,奈何身子不争气,方才站那一会儿就耗尽了所有精力。他张了张嘴,还没说什么,就被姜珞打断:“闭嘴。”
邢如风听这语气,越发怂得厉害,小心翼翼给姜珞搭上一块帕子,才开始诊脉。
喔唷!
“怎么样?”姜珞问。
“寸脉动摇如珠走盘,关脉弦急若新张之弓,按之则中有涩意,如刀刮竹,此乃惊气入心,悲伤于肺,木火刑金,胎元受逼之象。”邢如风毕恭毕敬道,顺便秀了一波专业理论知识。
姜珞不耐烦道:“说人话。”
邢如风吭哧吭哧,“就是惊吓心悸,肝郁化火。对胎儿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