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他手里没有兵!”
赵言扑哧一笑。
赵太后不明白他笑什么。
“我……哈哈哈,我笑你,脱口而出的是他没有兵,而非——皇位上坐着的是他的嫡亲外孙!”
赵言笑够了,语气不无讥诮:“赵简,说到底,你也不相信他吧?”
赵太后面色铁青。
她不是不相信自己的父亲,她只是……不相信人心!
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了权势的诱惑,如果有,那就是权势还不够。
这但凡手里头有兵有粮,谁肯龟缩一方,居于人下?
“父亲……他只是被湛奴伤到了心,他不会真的犯糊涂的。”
这句话不止是说给赵言听,也是说给她自己听。
赵言觉得好笑,“自欺欺人有意思吗?一个妄图对皇帝指手画脚的人,没被处死都不错了,还有脸说自己被伤到了心?”
“当初梁帝可没伤他心,他照样帮着高炳谋反。”
“你们就可着老实人欺负吧。”
“赵少冷!”赵太后气急败坏道,“你、你给我滚!”
“又说你心坎上了?”赵言侧过身子,躲开迎面而来的茶盏,他觉得没趣儿,“算了,懒得搭理你。”
“跟你说一声,是让你别多管闲事,要是不听劝,别怪我收拾完赵堰,连你一块收拾。”
“你什么意思?”赵太后心里咯噔一声,急急追问,“你想对父亲做什么?”
赵言充耳不闻,接过郑女官递来的油纸伞,冲她点了下头,“照看好太后。”
“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