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也是,做长公主,哪有做太后舒服?”
赵太后恨不得撕了他的嘴,“我让你住口!”
赵言意犹未尽。
俗话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这些人怎么一个个都不爱听真话?
赵言给自己倒了盏茶,浅尝一口,滋味差了点,但也勉强能喝。
“你还要打我吗?”赵言问,语气慢悠悠,“打了我,我可就抱病在家了,卫国公府靠赵咨那块烂泥,你觉得能撑多久?”
看到他这副有恃无恐的德行,赵太后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赵言想起什么,“哦对了,你也可以继续往下等,等赵堰哪天忍不住了,学他亲家,举兵谋反。”
赵太后忍无可忍,冲上去狠狠打了他手臂一下,“你再胡说八道一个试试?父亲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害他!”
看在母亲的面子上,赵言让她打了一下。
但再想打第二下,第三下,那是不可能的。
他攥住赵太后的手,眼神极具威慑力,“差不多得了。”
他可不是来当出气筒的。
“你、你眼里没有父亲,也没有我这个长姐……”赵太后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我看你才是想造反的那一个!”
“别拿我和赵堰相提并论。”
赵言轻轻吐字,“恶心。”
他松开赵太后的手,把茶盏放回原位,“我来,是跟你说两件事。”
“第一件事,管好你儿子,他是皇帝,皇帝就该有皇帝的样子,这是保护他,也是保护阿劫。”
赵太后冷笑一声,“你都说了,他是皇帝,你觉得他会听我的?我这个太后,不过面子光罢了,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能骑到头上,儿子听不听,也没什么所谓了。”
赵言:“……”
他真情实意道:“那你确实挺惨的。”
赵太后咬住后槽牙,恨不得给他两个大耳刮子,又怕他混账起来真的抱病不上朝,到时候,卫国公府就真成笑话了!
“还有第二件事呢?哑巴了?”
赵言淡淡道:“自己生的都管不了,还有脸问第二件事,我说了你就能做到?没脑子的东西,成天被人牵着鼻子走。赵堰想造反你知道吗?”
怒骂声卡在喉咙。
上不去,下不来。
赵太后又惊又怒,见赵言神色不似作伪,几乎是抖着嗓子、压低声音质问,“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父亲、父亲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