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跟赵咎脱不了干系,这是一种冥冥之中的直觉,奈何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
家里不论儿子儿媳,孙子孙女,都向着赵咎。
倒显得他孑然一身。
赵堰心有不甘,最后恨恨剜了一眼赵哲,“你,给我滚去祠堂!”
“凭什么?”赵咎道,握住赵哲的手臂,语气强硬,“不许去。”
这下,不止赵堰瞪他,就连赵咨,也瞪了一眼弟弟。
闹什么?
非要和父亲过不去是不是?
赵堰冷冷道:“怎么,我还没死呢,你就想要当家作主了?”
这话说的有点重了。
赵哲不想闹太难看,毕竟这次确实是他的错,他低声道:“阿劫,松手。”
赵咎纹丝不动,定定看着赵堰,“你明知道,二兄书房里搜出来的东西,是别人故意构陷。既为受害者,你为何还要罚他。”
“因为他蠢!蠢到连自己书房这样私密的地方,都能被人做手脚!”
身为一家之主的威严被一而再再而三践踏,赵堰戾气顿生,冷笑连连,“少在我面前装得冠冕堂皇,你要是真的心疼你二兄,就不会做出这种事!”
赵哲听不下去,“够了,我说老头,你老咬着阿劫不放干什么?”
“因为只有疯狗才会咬人。”
一道波澜不惊的声音响起。
众人神情骤变,或欣喜或震惊,齐齐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