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下站起来,怒声道,“阿劫都说不是了,你们还问问问,既然这么不相信,那大家伙一起进宫面圣好了!”
赵堰反手又甩了他一耳光,眼神阴鸷道:“你连累全家,还有脸顶嘴!给我滚去祠堂罚跪,没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许看望!吃食也不许送!”
这记耳光格外用力,赵哲嘴角开裂,渗出血丝。
他到底心中有愧,微微低下了头,“我做错事情,理应受罚,不论父亲是何处置,我都毫无怨言。只一点。”
“不能牵扯阿劫。”
要说这件事情里,他最对不起的就是两个弟弟。
一个外放多年,于偏远之地任县令,眼看熬资历,立功绩,再过几年就能调回京里。
一个身赴边关,挑大梁守城池,不仅要跟当地大族周旋,还要面对匈奴铁骑,好不容易拿着性命安危换来功劳,却被他拖累。
赵哲深吸一口气,咬着牙道:“老头,还有赵少决,你俩别太过分了。”
“阿劫从安奉被押送回京,现如今官职功劳什么都没了,到你们嘴里就变成唆使陛下?好,就算是这样,你们告诉我,他图什么?图全家一起玩完?!”
赵堰被他激怒,再度抬手,对上次子倔强的眼神,手掌停顿半空,却没有像先前那般落下。
他怒道:“你懂什么?你知不知道,太后娘娘派人送来密信,要我主动请辞!”
要说这里头没有赵咎的手笔,他死都不信!
“家翁这话说的,倒让儿媳不明白了。”姜璎开口,语气神情都十分平静,“您是夫君的父亲,父子没有隔夜仇,夫君为何要害您?他又如何害得了您?”
“还是说,在您心里,夫君已然可以同奸佞相提并论,他吹吹耳旁风,陛下便不假思索,指哪儿打哪儿?”
“这未免也太荒谬了。”
姜璎轻笑一声,眼神却没有丝毫温度。
与其说是赵咎唆使明惠帝,倒不如说,明惠帝早就对赵堰有所不满。
只是正好趁这个机会,提前收拢权力,让外祖在家荣养。
姜璎一番话,令赵咨神情出现动摇,陷入深思。
赵慎站在母亲身边,低声提醒道:“父亲,时辰不早了,想必大父也已身心俱疲。不如大家伙先沐浴更衣,稍作进食,好好休息一番,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父亲。”赵咨看向赵堰,恭敬道,“儿子先扶您回去歇息吧。”
赵堰心里始终觉得家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