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璎淡淡一笑,静静注视她,“总比你撞墙自尽得好。”
这句话让阿娖下定决心。
她接过奶饼,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混着眼泪一起,吃进肚子里。
她要积攒力气,明日去见明惠帝。
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清楚。
她不能再对不起赵二郎君了。
姜璎看着她吃东西,默不作声地替她处理了额头上的伤口。
很快,先前领路的禁军回来了。
“姜女君……”他压低声音,提醒道,“另一班值守的人马上就过来了,咱们该走了。”
“好,这就来。”
姜璎轻轻抚了下阿娖的肩头,轻声道:“不用害怕,你就想着,事情再坏也不过如此了,那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阿娖含泪点头。
姜璎把披风留给她,这是她新做的一件披风,从没穿过,别人就算看见也不会猜到她身上。
出了大牢,甘棠忍不住道:“姑娘,到底是谁背后指使叶小娘子,未免也太歹毒了!”
“王家。”
“什么?”采苓一脸震惊,袁老夫人的心腹不是被她们杖杀得七七八八了吗?更何况,卫国公府还有王氏啊,她难道真的一点儿也不顾及王氏的死活了吗?
姜璎回到蓼莪院,沐浴了一番,吩咐甘棠她们备好笔墨纸砚。
她要给袁遗写信。
证实另一个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