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五爷的胞妹六祖姑,没好气道:“今儿什么日子?去上门给人打一顿,你看是诚心想搅黄二丫头的亲事!”
姜五爷不服气,梗着脖子道:“明昭不在京中,就我们几个老东西,所以才教这些个嘴巴不干不净的东西,看轻了小石头去!我这揍一顿,省的他们当小石头没娘家人!”
“你还有理了?!”
“诶,六姐!别气别气,我看五哥说得也没错。”姜七爷阻止道。
“本来就是。”姜五爷哼了一声。
姜璎哭笑不得,在一旁劝说,“姑祖母,五叔公虽行事冲动了一些,但好歹是为姜家立场出发,替我打抱不平,您就别怪他了。”
又对姜五爷道:“五叔公,您也注意些自己身子,伤筋动骨一百天,今日还好只是闪了腰,要是杨大人还手,您不就吃亏了吗?”
姜五爷在乖乖侄孙女面前气焰全无,嘟囔道:“知道、知道了。”
姜五爷揉了药酒后重新更衣,在他的带领下,大家一同祭祖祭神,饮椒柏酒。
当下有守岁的习俗。
除夕当夜,彻夜不眠,聚饮欢谈,意为珍惜光阴,守望新年。
这是姜璎离开永安侯府的第一个新年。
她以天水姜氏少族长的身份,留在姜家陪同大家一起守岁。
赵堰没有意见,也不敢有意见。
他但凡叽歪两句,估计姜五爷就要冲上门给他俩大耳刮子。
你能跟老头讲道理吗?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