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是少族长好吗!
啊?你说你不知道?
不知道就闭上那张臭嘴!少踏马出来丢人现眼!姜五爷听说有人在背后说三道四,直接在大过年的日子杀到人家里,把尚书左仆射杨谏打了一顿。
他辈分高,脾气差,混不吝得让人害怕。
杨谏顶着一张猪头脑进宫哭诉,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自己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
明惠帝差点笑出声。
被他忍下来了。
他和颜悦色问杨谏,是不是要告姜五爷殴打朝廷命官?
这个当然是没问题的。
让大理寺卿亲自上门去抓都行。
但你说老头子一把年纪,要是折腾出毛病。
杨谏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眼睛瞪老大,一下子没了声音。
他不甘心,哭道:“难道臣就白白受委屈吗?”
明惠帝笑道:“杨卿,你诋毁姜氏女在先,倒也不算委屈啊。”
杨谏头皮一紧。
被打得离家出走的理智总算回归。
明惠帝单手支着脑袋,若有所思,“爱卿对姜氏女不满,可是不愿其为朕效命分忧?”
这个罪名就大了。
杨谏忙伏地磕头,冷汗涔涔,“臣绝无此心!万望陛下明鉴!”
明惠帝和颜悦色:“那爱卿还要不要朕做主?”
杨谏忙道:“不不不劳烦陛下!区区小事,臣自会同姜家私下处理。”
明惠帝摆了摆手,“退下吧。”
杨谏无功而返,却是松了口气。
只在心里暗暗后悔不该做出头鸟。
姜璎此番举动,虽是为国为民,却也碍了不少人的眼。那么多流民,除了老弱妇孺,剩下那些的年轻壮丁,哪家不眼馋?
这年头,人口就是钱。
士族为什么能积累如此之多财富,说白了,还不都是廉价劳动力换来的?
天水姜氏博得美名的同时,也成为了不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奈何姜昀不在盛京,人家正死守秦州,又是明惠帝未来岳父,想攻讦没把柄,还要面临混不吝老头上门殴打的风险。
妈的!
杨谏越想越气,也不敢出去走亲戚,干脆告了假,大门一关老实养伤。
其实姜五爷也没讨着多少便宜。
他撸袖子撸得痛快,回家一个得意忘形闪了腰,此刻正躺在榻上哎哟哎呦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