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根本做不到!
“季灵!”孙女的半途而废,让赵老夫人面上无光,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谁?
卫国公面若寒霜,“赵佩雯,你闹够没有?非要把赵家整的天翻地覆,不得安宁,你才满意?”
赵老夫人这辈子顺风顺水惯了,哪里忍受得了半点坎坷挫折?
她梗着脖子道:“兄长今日无论如何也要给我个交代,我的孙女不能白白受了这委屈!”
“你还有脸提‘交代’这两个字!”卫国公勃然大怒,左右朱季灵也不在这了,他直接了当道,“你那孙女到底是怎么去的蓼莪院,你心里清楚!”
“她去给九郎送补品!”赵老夫人咬着牙道。
“补品在哪儿?”
郑氏慢悠悠道:“方才好像是看见桌上有一碗羹汤来着,只是,这送补品怎么还送到床上去了?”
“没有!”姜璎生怕她们误会自己对朱季灵做了什么,急急辩解道,“她没上床!”
郑氏面露诧异,“没上床,就自个儿把衣服脱了?”
赵咎慢悠悠道:“这得亏我不在场,要不可就百口莫辩了。”
赵老夫人终于回味过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赵咎,手指着他道:“你,你早就知道了?你早就知道了?!”
尖锐声刺耳无比。
赵咎如旁观者一般置身事外,淡淡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赵老夫人眼神怨恨,这一切就是个局!赵咎一直在等她们走到局里!
“是你,是你和这个小女昌妇一起合起伙来算计我!”
“你说什么?”赵咎眼神陡然锐利,浓浓杀意扑面而来,把赵老夫人吓了一跳!
“当着你父亲的面,你还想杀了我不成?”她声音微微发颤,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赵咎方才是真的起了杀心的!
“赵九郎君才不是这种人。”姜璎反驳道。
不容许任何人诋毁赵咎!
赵老夫人恶狠狠看向她,“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不知廉耻的东西,就这么睡在男人的内室之中,这不是存心勾引是什么?!”
“你给我住口!”卫国公怒斥道,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她还有一个长辈的样子吗?
王氏开口道:“父亲,阿劫和阿池是未婚夫妻,两人虽同处一室,但向来恪守礼仪。平日里在一块,也多是教导学问为主。想来今日阿池读书累了,才在榻上小憩一会儿。”
卫国公忽然转头看向姜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