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赵咎扯了一下嘴角。
得亏他在老头子回来之前就求来了赐婚的诏书。
不过,以防万一,还是得让姜璎都跟着王氏。
“大嫂要是带着你去给父亲请安,你什么都不用说,也不用怕,他要生气就生气。”气死了活该,“就当他是空气。”
姜璎有些担心。
她怕卫国公因为不喜欢她,迁怒赵咎。
“需要我做点什么吗?”她虚心讨教,“国公大人有什么喜好,或者忌讳……”
“不需要。”赵咎道,“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陪我,其他事儿不用操心。”
好像混进去了什么东西。
姜璎未曾察觉,一一答应。
等到了傍晚时分,她陪王氏用过晚膳,就又回到蓼莪院。
这回刑如风也在。
他给赵咎换了药,碎碎叨叨:“陛下和太后娘娘听说你受伤,吓都吓坏了,不是我说,做戏搭上半条命,你还想不想成亲了?”
换下来的伤布扔在铜盆,立刻变成一盆血水。
仆婢端了出去。
等到屋里没人,赵咎问:“陛下怎么说?”
刑如风道:“还能怎么说,没有确凿证据,总不好直接把人下狱。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回你把常六打个半死,皇后娘娘就已经为这事儿同陛下置气……”
赵咎嗤了一声,“都说了,强扭的瓜不甜。”
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不一样。我和阿池是两情相悦。”
刑如风:“……?”不是,谁问你了?
仆婢在外头禀报:“九郎,姑娘来了。”
两人顿时齐齐闭嘴。
赵咎催促道:“动作快点,别让阿池看见。”
说着,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