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白受伤吗?”
“不会白受伤。”
赵咎微微凑近,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姜璎耳垂,令她有些许不自然,差点没听清他说的话。
“……这样也可以吗?”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亲自从刺客身上翻出常六的贴身玉佩,你说,别人会怎么想?”
不管白的黑的,常六这口锅是背定了。
“父债子偿?”
“怎么样?”
姜璎语气肯定,“那很棒了。”
赵咎闷笑一声。
郑氏老说,不管碰到什么事,姜璎都是无条件向着他,还真是一点儿也没错。
姜璎好奇道:“既然是引蛇出洞,又达成了目的,国公大人为何还如此生气?是不是觉得你以身涉险……”
“他和你不一样。”赵咎打断道。
卫国公压根不信赵咎说的一切,不管是有人想害卫国公府,还是常家通敌卖国。
哪怕赵咎此行受伤,他也觉得是儿子先得罪了人,才会遭到报复。
明明赵咎从小到大样样不差,可在卫国公那,总能挑出不少毛病。
赵咎幼时吃牛乳胀气,王氏就让人从庄子上弄来几头奶羊,区区小事,到了卫国公嘴里就成了骄奢淫逸,挑嘴难伺候!
从那以后,赵咎再也没碰过一次羊乳羹。
还有前几年挖的水池子,卫国公下朝回来听说,问都不问就把赵咎痛骂一顿,说他没事做闲得慌,郑氏解释是为孩子们玩水儿挖的,卫国公又皱眉斥责赵咎带坏侄子。
诸如此类小事,数不胜数。
刑如风为此不止一次抱怨,“人是他睡的,孩子也是他要的,生完发现卫国公夫人身体变差,就开始后悔,早干嘛去了?”
赵咎当时直接一口水喷出来。
对面的明惠帝抹了一把脸,无语道:“虽然话糙理不糙,但你这也太糙了。”
刑如风边庆幸自己没坐赵咎对面,边手上动作不停,给他后背的鞭伤上药。
看着面前肌肉匀称的紧实腰身,刑如风嫉妒得差点流口水,“九啊,我要是女的我肯定嫁给你。”
明惠帝被喷了一脸水还没想吐,听到这话,一阵恶寒,差点呕了。
赵咎没呕,还主动道:“可以,你嫁进来,老头子要是动手,你记得挡我面前,替我挨打。”
刑如风破口大骂:“滚啊!我要是女的,嫁狗都不嫁你!”
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