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谢珩的那句话:“闭目塞听,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不疾不徐地走到正中,对着在场三人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
直视着景川侯阴沉的双眼,明远的心绪完全沉淀下来,道:“侯爷,在下今日求见,是为了白卿儿的事。”
景川侯眼皮一跳,关切地急急问:“卿儿怎么了?”
明远盯着他写满关切的眼眸,心底只为她的妹妹感到悲哀。
他挺直脊背,字字清晰地扬声道:“侯爷,白卿儿虽姓白,但你才是她的生身父亲。”
“血浓于水,她的荣辱是非,自当由你一力担之。”
“侯爷,你欠下的债,莫要再牵扯到旁人身上。”
寥寥数语,犹如石破天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