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他需要再想想。
这天之后,裴宴云没再找姜韵,连微信都没发过。
这让姜韵愈发确信他真的只是想与她缓和关系,才会一而再地跟她套近乎。
现在关系缓和了,勉强重拾友谊,确实没什么再套近乎的必要。
包括她让小何把那只新手机闪送回裴氏资本总部,裴宴云都没说什么。
姜韵乐得清闲。
每天继续两点一线,很快就把裴宴云抛之脑后。
再次收到裴宴云消息的那天,燕城气温骤降,下了一场初雪。
姜韵来到隐山荟副楼的音乐清吧,站在雅座前,茫然四顾,“怎么就你自己?”
此时,裴宴云穿着黑色高领毛衣,于昏蒙的光线里搭腿而坐。
“还应该有谁?”
“他们呢?”
“有事。”
“全都有事啊?”姜韵不假思索,“那咱俩有什么好聚的,改天得了。”
裴宴云修长的手指按着高脚杯的底座,缓缓推到她面前,“来都来了,坐会。”
这句话是中国人一生无法拒绝的万能理由。
确实,来都来了。
姜韵放下包包,不怎么自在地坐到裴宴云面前。
虽说决定不计前嫌和他重续友谊。
但孤男寡女大半夜的坐在清吧里,难免有点别扭。
尤其旁边几桌的情侣正旁若无人地调情,别提多刺激。
反观裴宴云,好像一点不受影响。
那张冷白皮的面孔没什么表情,唯有眼神在光色渲染下比往日更显深邃浓黑。
姜韵端起他推来的鸡尾酒浅抿一口。
酸酸甜甜的味道轻易就能征服味蕾。
“这什么酒?”
“Longing。”
姜韵点点头,“还挺好喝。”
“爱喝再来一杯。”
姜韵瞥他一眼,挑眉道:“就这么干喝啊?”
裴宴云轻笑,“那你想怎么着?”
“不是我想怎么着。”姜韵直言不讳,“你觉得咱俩坐这儿合适吗?”
裴宴云一脸的愿闻其详,“怎么不合适?”
姜韵无语地叹气,他是瞎吗?
看不见他俩的四周已经被情侣包围了?!
“难怪你近视,你不近视谁近视。”
裴宴云右臂搁在桌上,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谁跟你说我近视?”
姜韵一惊,“那你戴什么眼镜?”
“习惯。”
“……哦。”
姜韵挠挠脸,不甚在意地又开始喝鸡尾酒。
很快酒杯就见了底。
裴宴云把玩着打火机,眼神一错不错地看着姜韵,“要不要尝尝别的?”
“我看看。”姜韵拿过桌角的酒水卡,刚翻到特调那一页。
目光猛地顿住。
Longing——想见你。
这名字简直引人遐思。
姜韵手一抖,下意识看向裴宴云,后者不闪不避地迎视着她,“看我干什么?”
你不看我能知道我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