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管一阵风似的走了。
姜韵望着开了又关的房门,回眸瞅着用热毛巾擦手的裴宴云。
“你们公司这么忙吗?大中午都不让人休息。”
裴宴云放下毛巾,理所当然地语气:“投资公司哪有闲的。”
姜韵:“我看你就挺闲。”
说完也不管裴宴云作何反应,拿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
裴宴云自然没跟她计较,两人的餐桌礼仪都非常到位。
充分贯彻‘食不言寝不语’的美好品德。
裴宴云不动声色地打量姜韵,相比之前的别扭,明显看得出她此刻自在不少。
这种状态,实在是久违了。
直到姜韵有所察觉,他才收起凝思,作势起身:“你吃着,我去抽根烟。”
姜韵没什么形象地咬着蟹腿,随口嘟囔:“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绅士。”
她似挖苦似揶揄的口吻,让裴宴云的脚步顿了顿。
倒没觉得她在故意找茬,反而从她展现出的松弛状态中,读懂了她释放出的不计前嫌的信号。
裴宴云喉结轻滚,拿着烟盒继续往外走,“你也说了是以前,现在突然就想当个绅士。”
“你……”
姜韵话都没说完,男人身影已经走出了包厢。
装腔作势。
姜韵一边腹诽一边拆蟹腿,吃着吃着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今天以前,她委实想不到自己还能和裴宴云单独共进午餐。
明明当初闹得那么僵,她是真想过跟他割席断交。
哪成想他考虑的那么深远,不惜来找她求和,也不想让朋友难做。
还算坦荡磊落,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姜韵暗忖,算了,就这样吧。
多个朋友多条路,就当个点头之交处着吧。
十来分钟后,姜韵和点头之交离开了饭店。
开车送回工作室的途中。
某一刻,裴宴云忽然出声问道:“晚上跟耿逸有约?”
姜韵刷着小视频,心不在焉地“嗯”了声。
裴宴云睨了眼她的手机屏幕,“就你俩?”
姜韵压根没过脑子,“还有耿爸耿妈。”
裴宴云不阴不阳地戏谑:“好事将近啊,都叫上爸妈了。”
“还行还行。”
姜韵这会儿正在看后台的私信,都没听清对方在阴阳什么,很敷衍地应了两声。
闻此,裴宴云舔了下后槽牙,眼底温度持续走低。
姜韵浑然不觉。
到了工作室,她挥挥手就要下车离开。
裴宴云喉结起伏,叫她一声,“诶!”
姜韵侧头:“嗯?”
裴宴云漠然地扯唇,“记得回微信。”
“知道了,磨叽。”
姜韵甩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裴宴云透过车窗目送她背影,神色却异常冷淡。
不太爽。
似乎做回朋友根本不够。
下一秒,裴宴云挂挡后,猛踩油门驶离了原地。
再想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