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毛文龙死了,皮岛那些兵怎么办?刘兴祚、陈继盛,这几个人能不能镇得住场面?”阎鸣泰被李标呛了一句,没好气的说道
韩爌一直没说话。
等两个人都停了,他才开口。
“皮岛的事,先放一放,袁崇焕杀毛文龙,是想收东江镇的兵权,能不能收得住,看他自己,收住了,朝廷乐见其成,收不住,闹出乱子来,朝廷再说话。”
他顿了顿。
“眼下最要紧的,不是皮岛,是陕北。”
李标和阎鸣泰都看向他。
韩爌把密报翻到后面,手指点在上面。
“陕西流寇越剿越多,延安府、榆林镇、西安府,到处都是,刘应遇在汉中打了几场胜仗,但流寇没剿灭,跑到陕北去了。陕北那几个总兵,吴自勉忙着调辽东,手底下那点兵能干什么?”
阎鸣泰没说话。
李标也没说话。
韩爌继续说:“今天早朝,皇上问起陕北的事。我跟皇上说,流寇不难平,难的是赈灾。百姓有饭吃,谁去当流寇?”
“赈灾的银子呢?”李标问。
“户部拿不出来。”韩爌说。
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阎鸣泰端起茶盏,发现茶凉了,又放下:“皇上怎么说?”
“皇上没说话。”韩爌停了一下。
“皇上看那份密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没人接话。
韩爌站起身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两个人。
“皮岛那边,刘兴祚和陈继盛不对付,迟早要闹出乱子来,陕北那边,流寇遍地,赈灾的银子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