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质量是生命线。无论卖到哪里，正版卡的设计、用料、印刷、防伪，必须是最顶尖的，要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和盗版的云泥之别。这是立足之本，不能为了抢占市场有丝毫妥协。”
“第二，尊重当地市场。东南亚各国情况不同，要找可靠的、懂行的合作伙伴，不能盲目铺货。宣传上可以突出中华仙侠文化的独特魅力，但也要考虑当地消费者的接受习惯。价格体系要合理。”
“第三，和影视发行深度协同。我会跟负责海外发行的团队打招呼，看看能否在电视剧的片头片尾、宣传物料，或者联合举办一些线上线下活动中，融入卡牌元素，互相导流。但具体操作，一定要专业、合法，不能引起观众反感，更不能损害‘九州’的品牌形象。”
陆浙生听完，重重地点头，脸上没有了刚才的亢奋，取而代之的是认真：“司齐，你放心！这话我记在心里了。我保证，出去闯，绝不乱来，绝不干砸牌子的事！要是搞歪了，不用你说，我自己都没脸回来见你！”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司齐笑了笑，“需要我这边帮忙，随时开口。公司那边，你全权负责，大胆去干。”
“得嘞！就等你这句话！”陆浙生一拍大腿，兴奋地站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他的“卡片王国”在东南亚开疆拓土的景象，“我这就回去准备，尽快动身！第一站，新加坡！”
送走斗志昂扬的陆浙生，司齐走到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色璀璨，航船如织，灯火如星。
他想起很多年前，海盐文化馆宿舍里，陆浙生对着镜子练习《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唱段，水袖轻扬，沉浸在那个古老的爱情悲剧里。
如今，这位老旦放下水袖，拎起公文包，要远渡重洋，去更广阔的天地，开拓他的“疆域”了。
……
随着时间的推移，香港的事情已近尾声。
司齐在文华东方酒店多住了两日，处理一些收尾事宜，顺便享受一下难得的清静。
这天下午，他刚从外头与一位本地出版界的朋友谈完事回来，酒店门口车水马龙。
他下了车，正准备步入那富丽堂皇的旋转门，一个身影突然从旁边立柱的阴影里猛地冲了出来，速度很快，直直地拦在了他面前。
酒店保安和随行人员下意识地想要上前阻拦，司齐却抬手轻轻制止了。
他看清楚了来人——一个瘦削的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一件略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