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仅仅是犹豫的那个瞬间,可能会影响更多的人。」
伊森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他从来没有这样看过自己的位置。
「你不是上帝。」温蒂说得很平静。
「也不是圣徒。」
「你只是一个一」
「在极限条件下,做出最优决策的人。」
「这已经很难了。」
风从湖面吹过。
「你知道我为什么离开病房吗?」温蒂轻声问。
「不是因为我不想救人。」
「而是因为我发现一」
「如果我不学会把「结果」放下,我会被它摧毁。」
她看着伊森,语气第一次柔软下来。
「如果你继续用结局是否美好」来定义自己」
「永远走不远。」
伊森终于开口。
「那该用什么来定义?」
温蒂几乎没有犹豫。
「用做的每一个选择当前是否正确。」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你已经赢了。」
「唐尼当时去找你,你难道会说不救他吗?
你永远无法预知未来。」
伊森沉默了很久。
然后轻声问:「你这段话—」
「在你们公司里,值多少钱?」
温蒂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很贵。」
「而且通常——只会对少数人说。」
她转身准备离开,又停下脚步。
「伊森。」
「如果有一天,你开始犹豫」
「记住今天。」
「你不是来拯救世界的。」
「你只是来把世界,往正确的方向推一下。」
说完,她离开了。
伊森站在原地,回味着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