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了看球场四周高耸的led照明灯。
“我们能一直打到晚上十点,也没有那些奇怪的人来骚扰我们。”
“那是安全员的功劳。”里奥指了指远处的黄马甲。
“是啊,那是维克。”少年也看了那边一眼,“他以前挺凶的,现在看起来……还行。上次有个外地来的混混想进场子闹事,被维克直接拎着领子扔出去了。”
里奥点了点头。
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当社区开始自我净化,正向的秩序开始建立,犯罪就会失去土壤。
“你叫什么名字?”里奥问。
“马库斯。不是市政厅那个算数的马库斯,我是打球的马库斯。”少年开了个玩笑。
“好吧,打球的马库斯。”
里奥看着这个充满活力的年轻人。
“你今年多大?十六?”
“十七了,再过一年就高中毕业。”
“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这是一个对于贫民区孩子来说很沉重的问题。
在过去,答案往往是不知道、去快餐店打工或者混帮派。
但马库斯的回答很快,没有任何犹豫。
他抬起手,指向了城市的南方。
那是河谷的方向,也是内陆港工地的方向,巨大的龙门吊在远处若隐若现。
“我想去那儿。”
马库斯眼神坚定。
“我想去开那种大吊车,就是那种能把几十吨重的集装箱像抓玩具一样抓起来的大家伙。”
里奥挑了挑眉毛。
“为什么?”
“因为弗兰克大叔来我们学校做过宣讲。”
马库斯兴奋地说道。
“他说,市政厅和工会办了个技校,专门教人操作那些新设备。只要去学半年,拿到证书,就能进港口工作。”
“学徒期一个月就能拿三千刀,转正了更多,还有保险,有养老金。”
马库斯捏了捏自己胳膊上的肌肉。
“我身体好,反应快,我觉得我能行。”
“比在街头混强多了。”
马库斯看了一眼远处的街道。
“开吊车,那是本事,能养家。”
里奥看着马库斯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
那一刻,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满足感。
这种满足感甚至超过了他在参议院看到法案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