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手足无措?
难不成他也是帮凶?也是旁观者?
杜萍萍只觉得嘴唇发干,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回京就锋芒毕露,
不仅抢了上官的风头,还想查出真凶。
这岂不是与整个朝野为敌?
“我得谨慎些,不能再这般出风头。”
杜萍萍喃喃自语,下一刻,他瞳孔再次放大,浑身冰凉:
“我我也是帮凶?”
四月的应天皇宫,本该杨柳依依、花香绕梁,
此刻却被一层肃杀之气笼罩!
午门的侍卫比往日多了三倍,
甲胄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军卒们眼神锐利如刀,紧盯着每一个进出宫门的人。
武英殿前的御道上,
青石板被扫得一尘不染,却见不到半个闲杂人影。
神宫监少卿温诚提着袍角,手里攥着一卷文书,
脚步放得极轻,几乎听不到半点声响。
从神宫监到武英殿不过半炷香的路程,
他却走得额头沁出了冷汗。
武英殿外,值守的武定侯郭英见了温诚,微微点头,侧身推开殿门。
一股淡淡的墨香混着微凉空气扑面而来,
殿内只点了两盏烛火,
昏黄的光晕映着满案文书,遮住了案后那人的身影。
朱元璋身着一身红色常服,
目光落在案上的奏折上,手中朱笔却迟迟未动。
他头发已有些花白,鬓角垂着几缕银丝,
平日里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沉得像深潭,看不出半分情绪。
听见脚步声,他也没抬头,只淡淡道:
“进来。”
温诚躬身行礼,膝盖几乎贴到地面:
“臣温诚,叩见陛下。”
“查清了?”
朱元璋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回禀陛下,还在查”
温诚连忙起身,双手捧着文书递上前:
“毛骧大人说,关于御马监太监纵火一案,锦衣卫已查到些头绪,特请陛下示下,是否由神宫监协助查勘。”
朱元璋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文书上,
却没立刻去接,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锦衣卫查了半个月毫无进展,反倒把担子推给神宫监,这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