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煎熬,他散尽家财,难道就求一个魏延耀武扬威之后从容退走?那城中将士赚钱也太简单了罢?
且————
「我确也赞同钟、陈二公之议,假若魏延今日当真统大众而来,便按兵不动,静观其变。」曹洪思索再三终于开口。
「只是,诸公适才都说,『任蜀虏叛民耀武扬威,自由来去』,假若他不走呢?
「假若他不只为了耀武扬威呢?假若伊阙、大谷诸关以南,那所谓的平难军今日也直捣洛阳,那咱们这洛阳可敢说定能守住?」
陈群、崔林、司马孚等人听到这里,又全都愣住了。
「后将军意思是?」
「虽不能出城浪战,却也不能坐以待毙。」曹洪开口。
「须多多准备后手,教魏延轻易不敢强攻洛阳,至少不能全力以赴强攻洛阳。
「请后将军教于我等。」司隶校尉崔林蹙眉直言道,曹洪说的也确有道理了。
曹洪道:「我意,时刻侦知魏延动向。
「魏延大军一动,伊阙、大谷、辕三关,便全部分兵北援,陈兵于洛水之南,隔洛水对峙,使魏延投鼠忌器,不敢轻动。
「再命控扼孟津、小平津关的中坚将军贾信,率众五千,至邙山列阵威慑!洛阳城中最后千余精骑,也全部派至邙山之上!
「魏延要是真敢进攻洛阳。
「东面,有吕昭冀州军四万。
「北邙有步骑六千,加上匈奴轻骑就有八千。
「洛水南,有三关之军一万余。
「西面河南,又还有陈本、乐淋守军近万。
「如此一来,魏延必不敢轻动!
「假若他还敢进攻洛阳,便教东西南三面合围,中坚将军贾信再于北邙居高临下、俯冲一击!
「一千精骑,两千轻骑,拢共三千骑兵顺山势冲来,魏延麾下流民纵有十万亦不堪一击!」
司隶校尉崔林不住皱眉:「后将军,命骑军与中坚将军贾信并至北邙,居高临下以窥蜀寇,我确以为可也。
「唯独伊阙、大谷、辕三关,加起来不过两万余众,当分多少人?一万?
「关南叛民数万,未尝东去,对三关虎视眈眈,一旦分兵,则关中守军军心未必不乱,叛民假若趁此时机强攻关卡,又将如何?
「再则,后将军想过没有,魏延为何放言要到洛阳耀武扬威?这岂不是故意让我等有备吗?
「所以我想,会不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