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原长枪握在手中,暗金色的枪身在午后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王撼山看着那杆枪,眼中闪过一抹赞许。
“好枪。”他说,“不过切磋用枪,容易伤人。这样,你用拳。”
徐无异愣了一下。
用拳?
他主修的是枪法,拳脚功夫虽然不差,但和枪法相比,还是有差距的。
王撼山看出了他的犹豫,笑了笑。
“怎么,觉得用拳就赢不了我?”
“不是。”徐无异摇头,“只是晚辈的拳法,比不上枪法。”
“那不是正好?”王撼山笑着说,“不然你还得注意分寸,怕把我这老骨头打散了。”
这话是玩笑,但也表明了态度,全力出手,不必留手。
“好,那晚辈便得罪了。”徐无异深吸一口气,将长枪放到石桌旁。
他走到王撼山对面,相隔十米站定。
空地上没有风,阳光透过树梢洒下班驳的光影。远处传来几声鸟鸣,更显得山林寂静。
王撼山摆开拳架。
很简单的起手式,双膝微屈,重心下沉,双手握拳收于腰侧。
但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姿势,却让徐无异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压力。
那不是气势上的压迫,而是实实在在的“重”。
仿佛王撼山站的那片地面,都比其他地方低了几寸。
徐无异也摆开拳架。
午后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梢洒落,在林间空地上投下斑驳光影。远处山鸟偶尔啼鸣几声,更衬得此处寂静。
没有裁判,没有规则,甚至没有“开始”的号令。
王撼山双膝微屈,重心下沉,双手握拳收于腰侧。
一个最简单不过的起手式,可就在他摆开拳架的瞬间,徐无异感到脚下的地面微微一沉。
那不是错觉。
王撼山站立之处,土壤似乎被无形的力量压实了几分,细小的砂砾甚至向下陷去。
这不是气势压迫,而是实实在在的“重”,一种将力量完全内敛,却又无时无刻不向外辐射的沉重感。
徐无异深吸一口气,同样摆开架势。
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武学,而是摆出了《基础锻体法》中最基础的迎敌式——【抱元守一】。
双足分立,与肩同宽,膝微屈,腰背挺直,双手自然垂于身侧。
这个姿势他练过不下十万次,早已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