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
盛徵州在婚姻内,从未戴过与她的婚戒。
只不过在现在,他戴上了,为其他女人。
闻舒放下手,继续往前走,除了唏嘘过往,再也生不出其他思绪了。
路老爷子是一个爱生活的人,开的鱼庄也是为了招待客人朋友居多。
进入可以纵览云海密林的露台包间。
老爷子风风火火去催后厨,像个寻常家的老人。
一时之间。
包厢只剩下闻舒与盛徵州。
但二人坐在最远的两端。
谁也没有说话,甚至比前些年闹最狠时候还更冷淡。
路斐进来的时候,原本是带着笑容的,但是在看到闻舒的那一瞬,意外地皱眉:“你也来了?”
闻舒没想到路斐也会过来。
她没应。
路斐一下子又看向盛徵州。
霎时间恍然大悟。
走到闻舒身边,忍不住笑了:“你早这样啊,之前把话说的那么难听,我在你这儿没面子,结果还不是因为州哥来了?”
他就知道,闻舒这种以州哥为先的,是没有脾气的。
州哥一句话就能让闻舒缴械投降,丢掉所谓的尊严。
对此。
他并没有遮掩自己的几分嘲讽,带着笑说:“闻舒,你既然是因为州哥来的,那就不算是我请你来的,也犯不着对你说句谢了。”
是闻舒自己屁颠屁颠求上门的,他自然不会当做是闻舒给他没面子帮忙见老爷子。
闻舒微微蹙眉。
恰好老爷子回来,看路斐在跟闻舒笑着聊天,还以为他们相谈甚欢。
不由欣慰了一下。
然后专门给闻舒拿来了一份滋补杨洋的红豆沙羹。
“闻丫头,下雨吃点温热的,你打电话时候爷爷就让厨房炖上了。”
闻舒立马对老爷子露出几分笑:“谢谢您。”
路斐却察觉不对。
他爷爷多难搞的一个老头,看起来跟闻舒好像很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