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刚转身。
就听到路老爷子中期十足的声音:“闻丫头!到了怎么不进去?”
闻舒看到那边一高一矮散步而来。
盛徵州大概是陪着老爷子去溜达了一圈,看到她的到来,也没有露出什么意外表情,他素来心思难猜。
闻舒只能点头:“刚到。”
老爷子招呼着:“厨房已经在杀鱼了,活鱼现杀,鲜极了。”
说着,老爷子后知后觉,冲着盛徵州招招手,对闻舒说:“盛总,你见过的吧?在爷爷大寿上。”
闻舒点头。
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
盛徵州亦然。
双方甚至没有对上一个眼神,陌生的比陌生人都不如。
老爷子看得出他们确实不熟,这些年半隐退,对外界的事更所致甚少,就没有按着介绍。
跟盛徵州说:“今天没带太太过来,改天你带你老婆过来尝尝。”
盛徵州唇畔淡勾,应下了:“好。”
闻舒察觉了他那一抹笑。
猜到了他口中的人并不是她。
与苏稚瑶婚戒都已经买了,下次能带来的老婆,自然是苏稚瑶了。
她安静地走在前头。、
进鱼庄时候,台阶上还有未干的雨水,一脚踩上去滑了下。
盛徵州就在她身后,抬手扶住了她的小臂,稳住了她的身形。
手臂上除了他掌心的温热之外。
闻舒察觉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凉意。
没来记得多看,
回过头对上他幽邃的眼,客气一句:“谢谢。”
盛徵州看她站稳,才淡淡松开她的手臂:“嗯。”
也就是这个空挡。
闻舒注意到了盛徵州手指上闪闪发光的戒指。
在头顶的光折射下,那枚造型极简的素戒格外醒目。
他戴上了戒指。
但就是她多看的这一眼,盛徵州已经单手抄兜,冷银色的光消失在裤袋。
他继续与路老爷子边走边聊,与闻舒擦肩而过。
闻舒想起苏稚瑶前几天的朋友圈,还有提到的买了钻戒,那盛徵州这一枚,大概是对戒?
她抬起手。
看了一眼自从摘了婚戒后,这段时间以来那渐渐淡化的戒痕。
虽然淡了很多,但毕竟是戴了七年的戒指,印记不会消失的那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