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事理、有决断的人共事,果然痛快。”
陆景安却并未接这夸赞,话锋一转:“事成之后,我陆家可得什么?”
既然大致计划已定,那便该谈谈价码了。
空谈情怀与仇恨,在这世道里最为无用。
许先生似是对陆景安的直接略感意外,旋即笑道:
“小友倒是直接。”
陆景安嘴角扯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怎么,胡家是打算让我陆家白白卖命?
还是说……
先生您替胡家办事,也是分文不取?”
许先生被这话噎了一下,随即朗声笑道:
“小友快人快语,是老夫矫情了。”
许先生收起玩笑之色,正容道:
“此事若成,新市一地,可予陆家高度自治之权。
治安厅的编制、员额,陆家可自行斟酌扩充。
所需军火器械,只要不逾制太多。
陆家亦可自行采买,省府不予干涉。”
说完,他看向陆景安,等待反应。
陆景安静静等了几息,见许先生没有继续的意思,才缓缓反问:“就这些?”
许先生眉头微动:“小友还嫌不够?这般条件,已是极大的权柄了。”
“不够。”
陆景安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这听起来像是给了我陆家,两张需要自己费力,去填的空白文书。
却不见胡家拿出半分实实在在的东西。
仅凭两句空口许诺,就想让我陆家赌上全部身家性命去搏杀。
许先生,这生意,未免太划算了些。”
许先生眉头蹙了起来。
在他乃至胡家看来,许以“高度自治”。
几乎等于默许陆家在新市建立国中之国,这价码不可谓不高。
但显然,眼前这位陆少爷。
并不满足于这种远期且需要自身经营兑现的“权力”。
“那小友还想要什么?”许先生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
“军费。”
陆景安吐出两个字,清晰明确。
“其一,事后行省拨给我陆家的常年款项,需增至原先的五倍,
且必须按时足额发放,不得拖延克扣。
其二,行动之前,胡家需先行支付陆家未来三年的军费总额。
作为此次行动的“定金’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