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党来陪他们好好玩玩。
到时烽烟四起,白霆能调动的亲信兵力,至多不会超过两千。
这两千人撒在三百里沧澜江沿线,便不足为虑了。”
陆景安眸光微动。
乱党是什么货色,他自然清楚。
那是一群比土匪更凶残、破坏性更强的亡命之徒,所过之处往往寸草不生。
胡家为了扳倒白家,竞不惜引狼入室。
主动将这群祸害引入自家地盘。
这份狠辣与决绝,倒也配得上百年豪族的身份。
陆景安心中并无多少波澜,更无阻止之意。
乱世之中,仁慈有时便是取死之道。
陆家没有多余的善心可挥霍。
“我们这边,打算安排多少人手?”陆景安追问核心。
许先生这次却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歉意:
“陆小友,具体参与人员的名单,请恕老夫无法透露。
此事关乎绝密,非是不信小友。
实是干系太大,稍有泄露。
便是满盘皆输,人头落地的下场。”
许先生稍作停顿,以示强调:
“不单是小友,其他受邀参与此事的家族或人物,同样不知晓具体名单。
整个胡家,知晓全盘名单者,不出五指之数。”
话说到这个份上,陆景安也不再纠缠于此。
“那我陆家,需要做些什么?”
许先生显然早有腹案,立刻道:
“陆家需在我等发动之后,立刻封锁预定江段。
并阻击两岸可能赶来增援的白霆所属。”
许先生说着,目光转向一直沉默如山的陈煊。
“此外,还需暂借陈先生一用。
袭杀白霆,需要陈先生这般强横的武修作为尖刀,正面破阵。”
陈煊闻言,并未立刻回应。
而是将目光投向陆景安,显然唯陆景安马首是瞻。
陆景安沉吟片刻。
让师傅亲自参与最危险的斩首行动,他自然有所顾虑。
但此事关乎陆家存续,更关乎能否一举扳倒白家这个庞然大物,不容有失。
陈煊的战力,确实是计划中关键的一环。
“可。”陆景安最终颔首。
“我师傅会与你们一同行动。”
许先生脸上笑容更盛:“与小友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