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何况修炼法子!”
陆景安一怔,倒是自己先入为主,高估了修行法门的稀缺性。
想想也是,个人修行再强。
面对成建制的军队和强大火器,又能如何?
“前辈说是买,那便是买吧。不知前辈可有適合的推荐?”陆景安从善如流。
奎山打量了陆景安几眼,语气带著惯有的揶揄:
“你们这些富家公子哥,吃不了苦,又想速成。
我这儿,可没什么適合你的便宜法门。”
陆景安对这份毫不掩饰的轻视並不动气,平静地说:
“若我既肯吃苦,也愿意支付相应的价钱呢?”
奎山闻言用手点了点一直沉默的陈煊:
“要真是这样,你还找我作甚?
现成的高人就在这儿!
这位陈武官,可是正经八百的大武修!
我们这些人,在武修眼中都是旁门左道。
武修一旦有所成,万法不侵。”
陆景安心中讶然。
他並非没想过习武,只是身边练武之人不少。
甚至市井间也有许多人会些拳脚、
使得他潜意识里觉得【武】是寻常之路。
反不如【灯修】这类超凡能力有吸引力。
奎山离开后。
陆景安郑重地对陈煊道:“煊叔,我想跟您习武。”
陈煊看著陆景安坚定的眼神,沉吟道:
“少爷,修武之道,艰难枯燥,非一日之功。
若要小成,往往需数年苦功。
若要有所成就,更是需要持之以恆的毅力。
倘若少爷只是想寻一门快捷的防身之术。
我可以托人为您物色一些其他门径的法门。”
陆景安却抓住了关键,追问道:“煊叔,请您直言,在诸多修行门径中,武修是否是最强之路?”
陈煊神色平静,淡淡道:
“天下万法,並无绝对强弱之分,关键在於运用之人与时机。
若非要比较,武修或许胜在根基扎实,体魄强健。
与人搏杀时,容错之境较其他法门稍宽些许。”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陆景安听出了陈煊语气当中的骄傲。
“煊叔,我意已决,就跟您修习武道!”
陆景安语气坚决。
“我这就让人准备香案贡品,行拜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