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
“还是更乐意当个逍遥快活、勾栏听曲的富贵閒人。”
陆怀川闻言,轻轻嘆了口气,目光望向庭院深处:
“若在承平岁月,二叔何尝不希望你如此。
可眼下这世道,三县合併恐怕只是个开端,更大的风波……”
他没有深说,显然不想给年轻的侄子太多压力。
陆景安也识趣地没有接话。
他眼下有更紧迫的事情。
必须儘快找到一门修行法门以作防身。
同时,也要好好练习这个时代最具力量的武器枪械。
哪个男人能拒绝玩枪的诱惑呢?
在这个世界,他可以合法地拥有並精通它。
第二日,陆府侧厅。
奎山如约而至。
陈煊依旧如同守护神般站在陆景安身侧。
奎山这次没了之前的客套,大马金刀地坐下,目光灼灼地盯著陆景安:
“小子,別卖关子了。
说吧,我昨个儿演戏,到底哪儿露了破绽?”
陆景安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给对方斟了杯茶:
“前辈的演技已臻化境,只是……见到跟隨自己的下属惨死。
纵然不算悲痛欲绝,至少,也该知道他的名字吧?
我说了两遍李灯修,前辈都没有反应。
实际上那灯修姓张。”
奎山闻言,脸色顿时一僵,眉头紧紧锁起。
显然在极力回想那个临时掛靠的灯修叫什么名字。
但最终,他放弃了,有些悻悻地一摆手:
“故意试探我,你也够坏的了。”
陆景安今日有求於人,便顺势给了个台阶:“前辈言重了,只是细节上稍有疏漏,若能补上,定然天衣无缝。”
奎山哼了一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少给我戴高帽。直说吧,绕这么大圈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景安端正神色:“晚辈確有一事相求。
经此一劫,深感自身孱弱。
想寻一门修行法门防身,不知前辈可否指点迷津?”
“你想买修行门径?”奎山一语道破。
“前辈误会了,是『求』。”陆景安纠正道。
奎山嗤笑一声,带著几分江湖人的直白:
“买就是买。
这世道,只要肯出价,什么买不到?
命都能